被逼出来的传奇,专栏作家

不能说的真相女人是二等公民02/25/2016前两天有一则新闻,说是大过年的,媳妇到老公家过年,忙了一整天的年夜饭,最后不让上桌,气得媳妇掀了桌子。虽然该新闻有炒作之嫌,但咱周围还真有这样的人。王兄来自东北,太太来自南方,太太在家是千人疼万人爱的主,夫妻俩结婚后一直没有和老人过,年纪轻轻就来美国发展了,等事业安定,身份解决,两人决定:过年到双方父母家看看。千辛万苦,两人到了王兄位于东北的家。父母见儿子全家过年前赶回来,甚是欢喜,但大年三十,家里闹了很大的不愉快。回到家后,由于王兄的兄弟姐妹都要来爹妈家吃年夜饭,王太太帮着婆婆忙了好几天,三十晚,几家人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吃饭,但女人不能上桌,王太太一下就火冒三丈了,马上要离家出走,弄得王兄尴尬不已,经过高等教育和海外熏陶的王兄知道,不让太太上桌,那是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,无奈,硬着头皮,和老爷子商量。作为特例,王太太坐上了饭桌!当王太太气呼呼地和咱抱怨东北那旮旯的陋习的时候,王兄在一旁只有嘿嘿笑的份了。听了王太太的抱怨,咱马上也给出了咱们那旮旯“女人不算人”的例子,以缓解王太太不平的心境。那年,和朋友到沿海某发达地区去玩,住在朋友家亲戚的旅馆,亲戚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,女儿出嫁了,亲戚沿着国道办了一个饭店和旅馆,独门小院的住家就在饭店后面,两个媳妇几乎同时怀孕,老爷子喜上眉梢,对两个儿子道:媳妇生下两个男孩,咱这个饭店和旅馆平均分给两个孙子,如果一个男孩一个女孩,全部家产留给孙子,孙女一文没有,如果是两个女孩,老爷子将继续经营着饭店旅馆,直到有孙子出世。结果,小媳妇生了个男孩,一下子,小儿子一家成了坐上宾,全家搬回来和老爷子一起居住,饭店和旅馆也交给小儿子打理,老爷子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带孙子,那边,大儿子埋怨媳妇肚子不争气,大媳妇也没有任何怨言,两口子一直商量着,如何躲避计划生育罚款,争取生出一个儿子来。农村一个远房表姐,第一胎生了女孩,表姐仿佛成了罪人,一直在婆家唯唯诺诺地生活着,女儿也被放养,没有投入太多的关心。当女儿上初中后,表姐再次怀孕,为了不被村里因超生而扒掉房子,夫妻俩选择了外出打工。天随人愿,第二胎终于生了一个儿子,由于没有户口,夫妻俩带了超生的儿子四处流浪,直到全国人口普查,儿子才上了户口。放养的女儿没有自暴自弃,大学毕业后在城市找到了工作,等安定后,女儿把父母接到了身边,还给长大的弟弟在城市安排了上学的机会,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多分得父母一份逝去的爱,女儿对父母几乎有求必应,对弟弟也呵护有加。当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开怀畅饮的时候,女儿总是默默地在厨房忙活。当咱在这里为“女人是二等公民”而愤愤不平的时候,而女人们自己却在重复着“二等公民”的演绎,没见着那些成为婆婆或者丈母娘的女人们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表达了对儿孙们的偏好,而对女儿或者孙女,则表达了弃之可惜的无奈,如果您不信,咱下面会继续跟您侃。

八九十年代出去闯的有两类人,一类是有头脑的,一类是被逼的,我们村有个老欢,是90年代出去混的比较好的一个典型代表,老欢属于哪类呢?他属于被逼出来有头脑的那类人。


  周日在外面吃过午饭,路过表姐的房产中介店时,就走了进去。
  瘦弱的表姐面无表情地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接电话,另一只手在电脑上翻着,人到中年的她面色苍白,皮肤松弛,眼泡很大,脸上的皮都皱巴着随着地心引力一起向下脱垂着,使她的嘴角下撇,那本来就长的脸让我觉得更长了。她瞥见我后点头示意我坐下。
  我点点头后就四周看看,顺便在三人沙发上坐下了。表姐的店虽然不大,只有十五平方米的样子。一边摆了两个老板桌,正对着大门前面的一张桌是她的雇员,一个外地的小女生的办公桌;后面的那张才是她的办公桌;房间另一边是一个大的三人实木沙发,供客人等候时坐下休息。我坐下来后,发现这个店还是那么干净整洁,两个墙角处都放着绿色植物,一盆是发财树,一盆是幸福树。都长得很茂盛,足有一米五那么高,枝繁叶茂的,很是蓬勃盎然。给这个每天充斥着钱和房产交易的场所带来了一抹清绿,让人坐下后瞬间滋生出舒心的感觉来,心安了不少。
  表姐接完电话,放下鼠标,这才站起来伸伸腰,如轻风一般缓慢走着飘向我这边。让人顿生出怜悯来。她给我沏上茶,就坐在我旁边开始聊天。问了我女儿的现况,还不住地说,要是我也生个女儿该多好啊?
  我笑着说,你忘了你生儿子时你婆婆家摆了多少桌满月酒了?我生女儿后婆家又是一副怎样的嘴脸?现在才来羡慕?忘了我这些年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?没人带孩子不说,还要看婆家人的脸……
  小妹,你女儿乖、多听话呀。你不知道,我儿子……我,说着,她就开始抹起了眼泪。
  我吓了一跳,忙问她怎么了?到底发生了什么?
  
  二
  表姐很会做房产交易,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。三十几年前,三十几岁的表姐从纺织厂下岗,买断工龄回家。因为在纺织厂整天倒班,本来就身体虚弱的她更是瘦弱的好像一阵风过来就会随风飘走一样,但骨子里坚强不屈的她并没有像其它女工一样怨天尤人,哭闹不止,或四处托亲戚找关系找工作什么的。表姐夫也没有催她,只是说,你终于脱离苦海,好在我在机关食堂工作,是铁饭碗,不会下岗,大不了我养你,比以前节俭点就行了。好在我们这一代计划生育,都生一个,就算是你不上班,也还是可以度日的,安心在家休养吧。
  可表姐却回答说,那我们的儿子将来还要不要娶媳妇?
  表姐夫一时语塞。从此,他戒掉了烟酒,一日三餐都在食堂里解决。以前晚上回来还炒两个小菜,喝上几两烧酒的。表姐看在眼里,笑在心上。几个月后,她盘下一饭店,简单收拾一下,又招了一个一起下岗的姐妹,然后才把表姐夫拉去看。见她已经盘下来了,表姐夫也没说什么。只对她说,开饭店很苦的,要起五更熬天明的。
  表姐笑着说,为了儿子,为了我那每年还要自己交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,再苦我也认了。
  这以后,他们的小饭店开业了。表姐夫只要下班就一头扎在自家店里掌勺,小店的生意还不错。两年后,表姐因为睡眠不足,身体支撑不住,还患上了失眠症。他们只能把饭店转让出去。按表姐的话说,她再次下岗了。
  不久,她又在靠近市中心的小区过道上租了这间房子,开起了房产中介。这个过道一边是机关幼儿院,一边是很大的居民小区和机关家属区,往前十几米拐弯就是本市的饮食小吃一条街,小吃街上的小饭馆旁间或有化妆店、美发美容店、服装店等,这条长街两边的店面房后,都是绿化带和大大小小的小区,这条道上人来人往,有周围的居民,还有逛街顺带过来吃小吃的,更有各种服务行业的小姐妹们在这里化妆、吃小吃和夜宵,各种人混杂其中,热闹非凡。
  表姐的店这一开就是三十几年。照她的话说,自己的身体弱,年纪也一天天变大,只能做些不费力的活。可一个快四十岁的人,文化程度不高,又没有专业技术,不费力的活是不容易找到的。所以她在开饭店时,就发现本地的乡镇企业很发达,外来务工人员和小姐很多,问着租房、买房的也很多。当时就有开个房产中介的念头,后来找不到出路,就立马盘下房子开始做房产中介。
  因为开饭店,熟悉了很多人,她的中介开业后,来免费登记的房主很多。那时是计划经济时代,房产中介很少,人们对自己单干、开店这些自谋职业还是很抵触的,有些更是被大家不屑和看不起,不像现在这样放的开,想得开,都相自己当老板创业。
  表姐想,比起在纺织厂三班倒,整天盯着织布机接线要省力、自由;比起那些摆地摊被城管追着四处跑的姐妹要好很多。反正家里还有老公的工资安稳地撑着,自己挣多挣少也是一份,总比不挣钱还要在家干着急要好吧。这样想着,心情也就平和了。来登记房源的她会给人家沏上一杯茶,聊聊家常,一来二去大家就熟悉了。这些人又会给她介绍来新的有房源的客人,大家看着她一个下岗女工,又这么瘦弱的病殃殃样,同情心开始泛滥,慢慢的她这里成了周围人歇脚谈天的地方,有了房源自然是到她这里来登记,登记的房源也比别的中介都多。看房的租房的自然也多了起来,她的生意也开始一天天兴旺了。
  碰到便宜甩卖的房子,她就用自家的存款买下来,地段好的留在手上出租,地段不太好的就转手再卖出去,赚个一万多不在话下。那时有一万元就是万元户,万元户就是有钱人。
  就这样,她开始了发家史。成了本地这些中介里生意最好,赚得最多的一个不说,手上还囤有大量自己买下的好地段的房子。到了九十年代末,儿子高中毕业不愿意上学,就在她的中介干了起来,但那时的人们早已经开始注重文凭和学历,表姐虽然有钱,但她隐藏的很深,也很低调,除了那些做中介的,没有人知道她很有钱,就连我们也不知道。
  那时,人们还是认为有个稳定工作和铁饭碗才安稳靠谱。所以表姐家的儿子眼看着年龄在增大,却找不到对象。后来,私家汽车开始粉墨登场,但价格很高。表姐看上了二手车市场,就让儿子开了家二手车租赁公司,把自家的存款都投了进去。先是要把二手车低价回购进来,这可不是一辆车两辆车就够用的,据说,当时表姐一下子就购买了十辆二手车来运行。到最后,她家儿子的公司,总共拥有六十多辆各种低、中档的二手车。这下,大家才知道这做中介的病殃殃的女人很有钱。我们也是惊叹不已!因为以前亲戚们大都是铁饭碗,不是在机关高就,就是在事业单位任职,子女都考上大学或名牌大学等,大家都对他们家儿子没考上大学,母亲下岗开店,父亲又是个厨子有点看不起,更想不到他们家会这么有钱。
  
  三
  看着表姐不停地在抹眼泪,我这才猛醒,难道他儿子出事了?
  我忙说,姐,莫非你儿子又惹事了?她儿子从小调皮捣蛋,打架斗殴是常事。
  只听表姐带着哭腔说,不要给我提起他,我没有儿子。我儿子死了。
  我说,姐,到底怎么了?
  她哭着说,我要是生个女儿该多好啊?可我偏偏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混蛋儿子。从小被爷爷奶奶宠坏,上学时不爱学习,就知道调皮捣蛋惹事生非。好不容易混了个高中文凭,为了找个好媳妇,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他开了二手车交易公司。十几年了,不但没有赚钱,还年年往里投钱。现在还欠下高利贷五百多万,公司被债权人收了;他们结婚的房子也被债权人收走;就这样还欠下五百多万。他可倒好,拍拍屁股走人,跑了。那些放高利贷的天天来找我闹着要钱。
  我说,那他老婆孩子呢?
  表姐说,他们出事后就离婚了,一对龙凤胎的双胞胎都在我家养着。我姐退休了在家没事,就帮着我老公一起带孩子,我们每月给她点钱。好在我老公退休了,要不然真不知该怎么办呢?我和他的退休工资加上刚够开销家用。
  
  四
  表姐儿子自从办了二手车公司后,就和公司里一个外地漂亮女生恋爱。表姐他们俩知道后不同意,但儿子非要娶她,最后也不得不同意。婚后小夫妻因为经营公司总是闹矛盾,媳妇就被她劝回中介和她一起干。两年后媳妇在旁边自己开了一家中介。他们婚后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,在第六年时做试管婴儿生下了一对龙凤胎。也就在这一年,他们分居,后来出事。再后来就是离婚。儿子也随之跑路。
  媳妇还是在她店旁边开中介,自己租房子住。有时会陪她和小孩一起去洗澡,看看小孩。小孩的所有费用都由表姐家出。
  我对表姐说,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呀?
  表姐说,这哪里是什么好事啊?告诉你们又能怎样呢?
  我说,你以后再也不要给他钱了,还要养两个小孩子呢。
  表姐说,当然不给了。我现在就当他已经死了。反正那些放高利贷的也不敢来找我了,否则,我就报警。我一个老婆子还怕什么?
  看着哭红了眼睛的表姐,我说,你也想开点吧,现在这种事很多,所以,大多数家庭都女人管钱呢。就是因为这男人花起钱来手太大,胆子也太大,求财又不择手段,急功近利。当务之急,就是管好你们自己的钱,还要养好两个小孩子。
  表姐说,这我知道。我西门那边的私房有三百多平米,快要开发那边了,要是拆迁的话,到时就拿两间门面,给孙子孙女名下一人一间,作为一笔财富留给他们。可怜的孩子!说着又开始抹眼泪了。
  我说,姐,别哭了,哭坏了身体谁来替你养那两个可爱的孙子孙女?
  表姐说,我也知道,可这眼泪就是不自主地往外流。你还不知道,这个该死的他逃跑躲债在外又和一个女生结了婚,还生下一个女儿。你说是不是要气死人?
  我震惊得话也说不出来了。记得她儿子从小就是个能说会道的男孩子,这下子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口才和能力。
  表姐说,生了孙女,有一天潜回家来问我要钱。你说我这个做妈的能不给吗?唉,也不知道我前世造了什么孽,要在老年遭这些罪。
  表姐一边说一边哭,一边还用双手按揉着头上的太阳穴。
  
  五
  两年后,我有一套旧房子要卖。我再次来到了表姐的房产中介,但见门牌已经换成了一个冰淇凌店的招牌。我就进到旁边她媳妇的店里准备登记,她媳妇明显消瘦了,整个人都很憔悴。她见是我,就赶忙给我登记挂在网上。
  我问她说,我表姐什么时候不做了?
  她回答说,今年西门那边的房子拆迁后,几百万的拆迁款都被他儿子分次骗走,请不起保姆了;现在中介业又不景气,只能回家自己带孩子了。
  我说,她不是说那房子拆迁后要两间门面,放在孙子和孙女名下一人一间吗?
  她就是经不住她儿子的骗。那家伙是个花钱大手大脚,习惯了奢靡生活的人。他分次骗走了所有钱。据说,换了一辆一百多万的豪车;还以那女人名义买了套房子;又开始出入夜店。为此,我还和婆婆吵了几次架呢。现在就剩下她们住的那三间私房和一套房子了,除了他们两个的退休金,要养大这两个,不,是三个孩子,将来可能会有多几个也说不定呢,谈何容易?何况他们都已经是要七十岁的人啦。
  我忽然想起春节见面时,单薄的表姐还喜滋滋的谈起西门那房子要拆迁的事。那神情好像是一切都要敲定了一样,她的孙子孙女未来的所有都有了保障了似的。
  可如今,这泛滥的母爱,已成灾。我似乎看到多年后表姐的泪在长流不止……

欢国庆,六十年代出生的人,因为生在国庆节那天,所以取名叫欢国庆,你听这名字多喜庆,他的故事不长也不短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
八十年代末,欢国庆高中刚毕业,他爹就安排他去村小当了民办教师,为啥呢,因为他爹欢解放是村支书,他们欢家在我们村是大户,在当时在村里,乃至整个大队,算是挺光鲜亮丽的一家人。

欢国庆做了教书匠,在农村是很受尊重的,顺利的说到了媳妇,大队会计的女儿,貌美如花,打得一手好算盘,也算是门当户对了。

1988年结婚,1989年就要孩子了,第一胎是个女孩,老欢的父亲心里有个疙瘩,他信奉: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

欢国庆有了第一个孩子只顾着高兴,还没往后面想呢,看着他爹欢解放整天愁眉苦脸的,欢国庆就不高兴了:“我这初为人父,你咋还不高兴了呢?!”

但是又不敢问,小心伺候了媳妇月子,瞅着小闺女一天天长大,越瞅越高兴,每天上完课不管多累,回家抱抱孩子就不累了。
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,眼瞅着大妞就一岁了,有一天爷俩一起去犁田,欢解放试探着问欢国庆:“再要个孩子不?”

欢国庆有点愣:“要啊,咋不要啊,我打算要四五个呢!”

欢解放一烟锅子敲到欢国庆的头上:“眼瞅着你这民办教师就转正了,你咋要,你教书教傻了吧!你知道现在计划生育政策抓多紧!西里村的老王头的儿子媳妇就因为要了二胎,工作没了不说,房子快被计生办的给撅了!”

欢解放有点气急,一口气说完这些话,脸憋的很红,说完就开始咳嗽,欢国庆听完有点泄气,老王头的儿子他知道,高中同学还,是大队广播站的,在农村,也是一份体面的工作。

他赶紧给他爹捶背,他天天在学校里跟熊孩子打交道,确实不知道计划生育抓的有这么紧。

俩人在地头上商量来商量去,最后决定二胎时偷着生。

欢国庆晚上回去,跟媳妇把这事一说,媳妇完全支持,过没多久怀孕了,媳妇就拿着行李去了远房表姐家待产。

媳妇这一走,村里难免会有人问,尤其是想竞争村支书的那些人,巴不得欢家超生呢。但是多次都被欢国庆以各种理由给搪塞过去了。

媳妇走了后,大妞就靠孩子奶奶带了,欢国庆又记挂着老婆,经常性的骑着自行车带着大妞去看媳妇,给割点肉买点心什么的带过去,另外再逮几个母鸡去,拜托表姐给媳妇炖了吃。

就这样,在煎熬和期待中,欢国庆的老婆要生了,表姐夫那边捎信来时欢国庆正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鲁迅刻的那个“早”字,听到要生了,扔下教科书就跑了。

本文由lom599le百家娱乐登录发布于两性话题,转载请注明出处:被逼出来的传奇,专栏作家

Ctrl+D 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,全面了解最新资讯,方便快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