谜之一二,漳州著名文人马兆麟与谜事

“痞子作家”冯唐在被问及他为什么热衷写“黄书”时,淡然而答道,他把性事当作科学一样探究。而在被问及这么热衷涉黄的他平时讲不讲黄段子,冯唐答,““你写一本黄书,别人有权利选择看或者不看。可是你讲黄笑话呢,你当着人面,多数人不好意思不听。所以我觉得人要尊重另外的个体。”

昨晚群里的朋友们在猜谜,让我想起和猜谜有关的两件往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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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,在涉黄这一点上,擅玩文字者要比不擅文字者幸运许多。同样都是玩赏肉体之欢,擅玩文字者事后可以根据经验记忆想象,把床第之欢付诸笔墨,或流芳千古,或遗臭万年,如《金瓶梅》,《玉蒲团》,《灯草和尚》,《卡萨诺瓦回忆录》等。

最开始接触谜语大概是在小学,当时我还住在湘潭外公家。

瑞书楼,是马氏后人以先辈马兆麟的字命名的东山岛首座“洋楼”

奇妙的是,原本不足为外人道的床第间的淫乐,一经文字的巧妙过滤,即使依然露骨直白,已经把类似AV的直观视觉刺激转换成较为间接的文字意淫。我认为,这就是淫与色的分水岭。前者纯粹为了激发生理反应,后者则更是一种更为复杂微妙的心理活动。它们之间有着截然不同的审美趣味。

外公书柜上的书很杂,有影印古籍也有街头现刊,内容上更是涵盖诗词探讨、文史研究、民国逸闻、养生保健等等。除了诸如《白话战国策》、《声律启蒙》这样的适龄读物外,大部分的书我都看不大懂,外公也没有要求我看哪些书、看多少书,不过他从不限制我从他的书柜上顺上一本书去上厕所。欧阳修读书有“三上”,于我只有“一上”,童年时的碎片化阅读大多在那里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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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禁忌话题上玩赏文字的乐趣,不亚于在床底上面玩赏肉体的乐趣。在这一点上我和冯唐的观点是一致的。

有一年夏天,天气很热,为了躲避下午的酷暑,学校里试行了一段时间新作息:早上六点多就开始上课,中间回家吃个早饭,然后再回学校直到中午放学,这样下午就不用来校了。这个作息试行了两个月,大概算对另一种夏令时形式的探讨吧。不过我很喜欢这个作息,因为这意味着边吃午饭、边听刘兰芳的《岳飞传》之后,就可以美美地躺在竹床上,旁边放上几本从外公书柜里顺来的书,打发一个下午。

东山岛铜陵镇现存清末民初著名文人马兆麟故居

这种文字上的玩赏,并不仅仅局限于黄色小说。它可以是艳词,笑话,甚至是谜语。

因为时间更为完整些,所以这段日子里我读的书也很杂,其中就有一本介绍谜语的,书名我已经记不清楚了,大致应该有个“谜”字还有个“录”字。那时候的我,最感兴趣的就是里面的字谜,拆字减字组合字,把谜语纯粹当成文字游戏来玩。后来看家里订阅的日报和晚报,周末版常常有那么豆腐块大小的版面留给读者互动,刊登些填字游戏或者谜语,我才知道原来谜语远远不止是字谜,谜语要猜得准还得靠较宽的知识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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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是谜语爱好者,多年来耳闻目染甚至亲手炮制形形色色的“色谜谜”不计其数。兹举例一二:

读中学时我去了长沙,从外公的书柜里顺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。好在长沙和湘潭相距很近,我每年总要回外公家几趟,最热闹的要数在外公家过年。外公所在的电业局是个大单位,每年春节工会都会举办一些庆祝活动,其中就有猜谜晚会。

马兆麟先生

1.谜面:“开苞费一张大团结。”猜陈凯歌电影一

猜谜晚会一般在工会的活动厅举行,大厅里桌椅早已收拾了起来,空旷之处斜交叉拉着七八条绳子,绳子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纸,每张彩纸上都是用毛笔书写的谜面和谜目。要说上一辈人的书法功底,的确比我们这代人强太多,工会工作人员写个毛笔字或者出个黑板报那都是拿手的事儿。游戏开始后,大厅里人头攒动,如果你觉得自己猜出了谜底,可以伸手把这张彩纸揭下来,然后拿到主席台进行验证。说是主席台,其实只是一张大办公桌,桌后坐着位“老法师”,他是猜谜晚会的组织者,谜底都在他肚子里。你若没猜对,老法师笑眯眯地收回彩纸,吩咐旁边的工作人员重新将彩纸挂上绳去;你若猜对了,彩纸同样收回,只不过进了字纸篓,同时你可以去工作人员那里领取奖品,大多是牙膏牙刷毛巾肥皂之物。碰到些谜底猜的不对、却仍嘻皮笑脸讨要奖品的年轻人,老法师也会吹起胡子瞪起眼,作势要把墨水瓶甩过去,年轻人哄笑着逃开,扔过来一支烟,老法师这才重新笑眯眯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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